被上级守护了20年的隋文帝,为什么实现了人生的逆袭?朋友圈管理
但与嬴政与家族斗争数百年不同,隋文帝的皇帝地位是通过篡位获得的。但相对于其他名声不佳的同辈,隋文帝在后世的名声总体上是正面的,这是由于结果导向的原因:他结束了近300年的分裂,创造了封建社会的新高峰;还有一个过程导向的因素——他走向皇位的过程,虽然不符合传统道德,但在个人生存方面,却是一个羽翼丰满的儒家励志典范。
从一个战战兢兢的幸存者到掌管天下的皇帝,隋文帝靠的不是勾心斗角,而是他处理人际关系的智慧。这种生存方式在今天仍然值得借鉴。
在封建政治生态中,斗争是一个永恒的主题,而隶属于冠龙集团的隋文帝长期处于北周政治博弈的漩涡中心。
冠龙集团是一个现代名词。按照陈寅恪先生的说法,这个“关陇胡人”组合的集体,是以八根柱子和十二位将军为核心组成的;以这二十家为代表的组织在西魏/北周时期长期处于政治舞台的顶端,维持了政权的稳定,影响了南北朝乃至隋唐的发展。
然而这只是后人的总结。当时这些家族确实是政治盟友,但也是竞争对手,八柱国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
柱国,顾名思义,就是国家的栋梁。西魏实际统治者建立军制后,为了统率军队,* * *将“柱国”称号授予八人,分别是本人、袁信、李泌(石弥的曾祖父)、(李渊的祖父)、杜、赵贵、于禁、侯崇。其中,宇文泰掌大权,袁鑫编号为皇族,其他六人分别率领国民政府士兵。这六个人的麾下,有两个将军在指挥,一个是***12,这就是“十二将军”的由来。
在当时三足鼎立的局面下,西魏/北周一度处于最弱的地位,但依靠这种制度,不仅顶住了来自东方的巨大压力,甚至后来居上,成为笑到最后的一方。然而,虽然同病相怜,但这几家却是相互配合,残酷的博弈贯穿始终。
宇文泰死后,侄子宇文护掌权。在位期间,他迫使西魏皇帝退位,让宇文泰的第三子、太子宇文珏登基,北周正式建立。
但这也引起了朱郭·独孤信的不满。毕竟,宇文泰的长子宇文煜是他的一个女婿。与此同时,另一个支柱国赵贵对宇文护的傲慢深感愤怒。公元557年,他们计划进攻,杀死宇文护,却被对方捷足先登。赵贵被处死,而名声很高的杜被迫在家中自杀。公元563年,另一个“八柱国”的侯因得罪宇文护,被迫在家中自杀。
宇文虎越来越霸道。后来他连杀了两个皇帝,宇文珏和宇文煜,我们戏称他为“弑君者”(也是西魏末代皇帝)。
即便如此,在同族中,其他学者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。与独孤信家族关系密切,位列十二将军之列的隋文帝也难以独善其身。
冠龙集团为了巩固地位,寻求盟友,往往成为子女公婆,德高望重,条件优越(家族价值高)的独孤信尤其受欢迎。除了长女嫁给了周明皇帝宇文煜,他的四个女儿都嫁给了天蚕土豆的儿子方莉。至于第七个女儿,她成了隋文帝的妻子。
隋文帝的父亲杨忠是十二将之一。他一直和独孤信一家很友好。在他们的孩子还小的时候,双方就已经见了面,结了公婆。鉴于此,杨父子也成了宇文虎的眼中钉肉中刺。
由于家族关系,隋文帝在16岁时被封为骠骑将军。他“深沉而严肃”,沉默寡言,不怒自威,在圈子里相当受尊重。连一代枭雄宇文泰都感叹:“你看这娃娃的性格,不像个世俗之人!”
周天子宇文煜和周天子宇文雍在位期间,隋文帝步步高升,逐渐成为将军。这也引起了宇文护的恐惧,多次想找理由杀了他;就连宇文煜自己也对隋文帝产生了怀疑,专门请相士为自己判断隋文帝的前景。
宇文雍的太子妃是隋文帝的长女,两人关系密切。但所谓同伴如虎,兄弟还在一室,公婆当然更不靠谱。宇文护被罢免后,隋文帝的压力并没有减轻。宇文邕的堂弟宇文贤当时地位很高。他认为隋文帝不愿意久住,建议尽快撤除。《文史·桂王》也说隋文帝“面目颠倒”,不能久留。......
公元578年,宇文雍死,太子宇文允即位。自己的女婿当了皇帝,隋文帝会更轻松吗?反而越来越关键。
周朝皇帝宣帝的宇文赟,非常害怕尊敬这位高贵的大臣。他继位后没多久,就杀了功名卓著的齐王余文贤,甚至除掉了与他关系密切的大将王兴、独孤雄、窦律绍等人。因为后三者几乎没有罪名,所以人们私下称之为“陪死”,即纯粹与余文贤一起死。后来,桂王、宇文晓波、宇文神驹也相继被处决,这次袭击完全没有估计到血海深仇。
宇文允亦以荒唐淫荡著称。他还有朱、袁、陈、司马五个皇后,除了杨戬的女儿,打破了前赵皇帝刘聪“三同时”的纪录。杨皇后性格温和,但不刻意奉承,多次被越来越暴虐的宇文允所骂。杨皇后不卑不亢,却让对方更加愤怒,甚至声称要逼她自杀。杨的母亲独孤赶到宫里,在宇文云面前磕头,让她满脸是血才改变了主意。
至于他的岳父隋文帝,宇文允可能有进行家族传承的嫌疑。一天,他怒气冲冲地骂杨皇后:“我一定要灭了你全家。”后来,他把隋文帝召入宫中,对左右侍从说:“以后他要是变脸,你们就杀了他。”
那么,面对历代大臣和皇帝的猜忌,隋文帝是如何躲过劫难,最终掌权的呢?最关键的技巧似乎很简单。
掌权者一直如此惧怕自己,如果其他同事添油加醋,他们肯定会倒霉。为此,隋文帝进入官场以来,一直刻意广交朋友。他的朋友圈,全渠道,全领域。
首先,利用多年来形成的庞大的家庭关系网广交朋友,他父亲杨忠的同事、朋友、下属都成了他的朋友;
其次,在妻子独孤的帮助下,他和独孤心留下的人脉圈子交上了朋友。比如后来为其篡权创业立下汗马功劳的高炯,就是杜的老部下;杜的另一亲家,李渊家族,私下也是隋文帝的支持者;
第三,学习时充分利用同学关系。宇文郓的心腹、当时的文史大夫郑毅是隋文帝的老同学,他们一直是非常亲密的朋友,甚至是无话不谈的密友。
除了各种渠道,隋文帝对每个人都很好,不分圈子,不分地位。
当时朝野的大家族,如陇西的李、安定的梁、京兆的韦伯斯特、安定的皇甫、河东的刘等,都有隋文帝的朋友。
朝廷尊称尤,、窦迟、八柱、于禁、何娄子干、平等将领都与隋文帝关系密切。
也有他在皇族于的密友,比如宇文深的弟弟于,关系亲密到可以私下谈论宇文云短暂的一生;
一些当时被鄙视的奸臣小人,也在隋文帝的朋友圈里,比如上面提到的郑毅,还有“轻奸多谋”的刘芸。他们都是宇文灏面前的红人,也是替他打压忠良的“臣子”;
出身贫寒的草根人才,如善于算命的赖和、忠义有才的陈矛等。
在《隋书》等史料的不同章节中,经常可以看到“皇帝年轻时,深自得意”之类的话,也就是隋文帝还没当皇帝的时候,就主动和某人交朋友。俗话说,朋友越少,少了一层保护;多一个敌人就多一份危险。隋文帝尽可能减少敌人,增加朋友,能够多次转危为安。
比如当初面对宇文护的不满,多亏了侯万寿将军等人的辩解,杨才得以幸免;
相术大师赖和(北史记载,隋书人叫昭昭)受周明皇帝宇文煜的委托,来观察隋文帝的性格。他看了之后嘲笑宇文煜:“隋文帝最多只能是一个支柱国家”;私下里,他对隋文帝说:“你将来一定会成为君主的。这时候,你必须杀人来稳定局势。记住。”敢冒欺君之罪去助,两人之谊可见一斑;
后来,当宇文宪和桂王先后建议除掉杨坚、宇文雍、周武帝时,一方面珍视隋文帝的才能,另一方面,或许是受来势和结论的影响,坚信自己只能当将军。
在宇文允的猜忌下,隋文帝觉得备受煎熬,于是让郑义帮忙将自己移送朝廷。这位老同学同意了,并很快在宇文允面前极力推荐他为讨伐陈楠的统帅。
宇文允死后,被高度怀疑的杨戬得以辅佐朝政,是因为有了郑义、刘芸等“小人”。
公元580年,年仅22岁的宇文允突然去世,留下了8岁的宇文禅。临终之际,他与自己的亲信刘芸和颜之义呆在一起,他们是“幸运与狡猾”。在郑毅翻译的推动下,刘芸决定引进德高望重的隋文帝辅政。
起初,隋文帝假装拒绝,但刘芸直截了当但又贴心的话让他立刻犹豫起来:“你愿意干就干,不要磨蹭;如果我真的不想做,那我可以自己做。"
见对方如此“坦诚”,刘义隆也不好意思装腔作势。随后,刘芸和郑毅很有效率地起草了一道上谕,宣布任命隋文帝为“总知中外兵马”,即掌握朝廷内外的军权;不久后,这些人又进一步以周静皇帝宇文禅的名义,将隋文帝封为假黄阅、左丞相,“百官总听左丞相的话”
从这一天开始,北周的权力逐渐落入隋文帝的鼓掌之中。后来按照赖和(昭昭)的建议,屠杀了宇文皇族,迅速解除了朝廷的威胁。在这个过程中,隋文帝差点被藩王暗杀。幸运的是,李,他一贯友好的总督,尽最大努力保护他,终于扭转了局面。
当魏赤炯、司马孝南、益州刺史王千等周王室利益相关者造反时,魏孝宽、梁世炎、袁燮、宇文欣、宇文述、崔洪度、苏阳、李逊、何楼等一批北周名士、学者坚定地站在隋文帝一边,积极出谋划策,进行平叛。其中武乡公崔洪都甚至是魏赤炯的亲家;但是,最后砍掉他脑袋的,是公婆哥哥崔洪生。
而其他贵族世家对隋文帝赤裸裸的篡权基本保持沉默。当然,有不愿意引起动乱的因素,也有与自己无关、高高挂起的考虑;但在他们眼里,隋文帝平日待人和善,很少树敌,极有才华。就算他真的称帝,也不会像宇文允那样胡作非为。为什么不享受呢?更何况在过去200年的乱世中,谋求篡位早已司空见惯。
次年,在平定了魏赤炯等势力后,隋文帝正式建立了隋朝。后来,他在家勤政爱民,厉行节约,推动改革,休养生息,开创了三省六部制和科举制度的雏形。善良和声望与外国的结合结束了近300年的分裂。这一时期,中原王朝一扫十六国、南北朝以来的混乱局面,实现了政治稳定、官场清明、社会安定、民生富足、人口爆炸、文化繁荣,达到了中国封建社会的一个新高峰,史称“以帝治国”。
杨坚能够在危险的政治环境中生存下来,当然是因为他能力出众,善于韬光养晦,但他在人际关系上的务实态度客观上为他提供了保驾护航。正是这种被迫的生活方式,为他提供了强大的朋友圈,也造就了坚实的应对能力和强大的政治力量。
对于我们现代人来说,这种做事方式还是有一些可取之处的。当然,这并不是鼓励人脏,更不是教人生,只是因为“害人之心不可少,防人之心不可少。”人是社会生物,各种利益纠葛无法消除;在成年人的世界里,面对众多的利益纠葛和复杂的人际关系,如果你过于锋芒毕露,爱恨分明,或许可以发泄一时的愤怒,但痛苦的后果将是深远的。每个负责任的成年人都应该控制自己的情绪,在不违反法律法规和道德标准的前提下,尽量善待他人,少树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