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亚泉的人格成就

杜亚泉深知,要强国,必须先普及科学,而普及科学的根本途径在于教育。于是,从1902开始,他在办刊物的同时,致力于科普书籍和教材的编写和出版。总馆一建立,他就聘请精通翻译和西方自然科学的人才,先后编写了普通数学、普通化学、普通素质、普通矿物学、普通植物学、普通动物学、普通生物学、普通英语词典等中学教材。这些教科书的内容都反映了当时西方科学的最新水平,对中国的科学教育界来说是很有创新性的,对西方科学在中国的传播起到了很好的作用。

杜亚泉编写的教材具有创新精神,使教材适应新时代。这里举一个《文学的开端》的例子:《文学的开端》杜亚泉1902年编,商务印书馆出版,三年学习***6卷。当时清政府“兴学”,但仍规定“其教法以四书五经为主。”杜无视清廷法令,改“三字经、百家姓、千字文”的传统教材。他先按照语言的规律,从实词开始,由浅入深,然后是说服,再从实到虚,从单字到句子,从儿童身边常见事物的各种肤浅知识到视听电气化,中外历史上的人物,然后。特别值得指出的是,这本书明显摒弃了唯读书高、读书为官的思想,赋予了忠孝仁等传统伦理道德新的民主内涵。这本教材的最新印数是1906,也就是其流行前后不少于5年。这个“寿命”是它以前的教材里没有的。该书“摒弃了儒家经典的中心,贴近儿童生活,使教育充满生活气息,具有现代观念的通识教育内容。”新教育倡导多年,教材建设探索多年。到目前为止,它大体上走上了正确的道路。“按照教育学原理,这本书是我国小学教材史上划时代的教材。

在编写教科书时,杜亚泉不忘宣传爱国主义,以此激发年轻人振兴中华的雄心。他编撰出版了《普通新史》,他的《通论》中有一段话:“先秦时代,中国割地开埠,几乎被白人瓜分。今天,* * *和谐已经确立。从这种全民努力中,我们可以振兴共同事务,寻求智慧。以我们古国的名声,可以带动五大洲所有国家。非国民的责任是什么?”在《普通案例》一书中也说:“近代以来,中国人民逐渐与世界相遇,优者战胜劣者,也就是在这一二百年里,是一千年。中国人民的眼光,绝不能只着眼于中国几十个朝代的兴亡演变,而要考察种族势力的强弱、文明程度和能力大小,以此作为大家警醒和启发的标准。”这本历史教科书在学术界很受欢迎,短短五年就重印了28次。

后来总馆也因为经费不足等原因陷入困境。此时,上海商务印书馆在当时社会的办学浪潮的契机中获得发展,正在招兵买马,扩大业务。1904年秋,应《商经》创始人夏、之邀,杜亚泉受聘为《商经》编译所理化部主任,致力于科学研究和编译工作,总库并入商务印书馆。此后,杜亚泉在“商界”服务了28年,通过长期出版实现了自己的科学理想。

在“创业”的前几年,杜亚泉几乎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教材的编写上。他编的教材从小学到高中、师范都有,包括动物、植物、矿物(这三者当时还叫博物学)、数学、物理、化学、生理学、农学,还有一些学科的教学和教法。据后来担任商务印书馆总编辑的王说,杜“写了几百本关于自然科学的书”,其中相当一部分是教科书。商务印书馆“早期出版的大部分科学教科书和书籍都是先生写的”。首先是编纂植物学词典。本书是国内第一部有影响力的专业词典,13人合作,杜仁主编。整理自1907,发布于1918,转载于12,1934。本书收录中国植物名称术语8980个,西文学名术语5880个,日文假名植物名称4170个,植物图片1002张,1700多页,300多万字。蔡元培在序言中说:“我国最近出版了一部科学词典,没有比这更详细的了。”时任苏州东吴大学生物系系主任的美国科学家齐天喜也认为:“我们这本书以中西植物为名,是有依据的,是当作指南的。”

二是编纂动物学词典。该书由五人合著,杜仁主编。从1917开始编,1923出版,历时6年,共四版。全书250多万字,每一个动物名称都用英文、德文、拉丁文、日文注释,图文并茂。编前有动物分布图和动物界概况,编后附有西文索引、日文假名索引和四角号码索引。这本书和《植物学词典》一起,是中国科学界史无前例的杰作,至今仍在发挥作用。

三是《化学技术宝典》的编纂。该书第一版于1917年3月出版,第九版于1929年2月出版。书中的内容包括30多种重要技术,从家庭日常使用到作坊制造,以及合金、镀金、冶金、玻璃、珐琅、人造宝石、陶器着色、火柴、油漆、墨水、漂白、防腐、肥皂、毒药和解毒等各种化学技术。,都有详细描述。编写本书的目的是为国内厂商提供技术参考。

为推动我国科学教育的发展,杜在编撰出版教科书的同时,还复制了科学实验仪器设备的制作。在他的倡议下,商务印书馆开设了标本仪器培训班,招收学徒,教授技能,培养自己制作仪器、标本、模型的人才。他本人曾亲自在研讨会上授课。此外,他还发动并资助自己的子侄开办工厂,生产乐器和文具。比如支持表哥周荣贤在上海开中国仪器厂(现为地质部下属上海地质仪器厂的前身);支持表哥杜春帆在上海开油墨厂“天然油墨厂”(1949后与其他厂合并成立上海油墨厂)。

鉴于杜亚泉对科普传播的贡献,有人称他为科学家,他谦虚地回答:“不,是专门科学介绍人的耳朵。”杜亚泉是一个忧国忧民、有科学头脑的人。他对各种社会现象的思考严肃而冷静,他勤奋而善于思考。据蔡元培回忆,杜“有时独走,缓步而行,或望一景,立而动,自知无时无处不在思”;而且他“脑力敏锐,所学不破,所言不言。”杜亚泉不仅对各种社会现象有着敏锐的洞察力,而且敢于公开陈述自己的观点,不从众,不惧权威。一旦形成自己的观点,就会持之以恒,不会轻易放弃。他认为这是他应尽的社会责任。

辛亥革命后,政治不明朗,封建军阀割据,帝国主义列强掠夺,腐朽的封建意识与资本主义思想交织在一起,使社会精神和道德日益衰败,人们思想极其混乱。当时中国的爱国志士、政治觉悟和求知欲日益发展,杜亚泉也深深感到需要一种“救民于知识之饥”和“诱导之”的工具。就在这时,商务印书馆聘请杜亚泉为主编,刷新《东方杂志》。这对他来说真是天赐良机。于是他一方面对《东方杂志》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,另一方面又坚持写作。

东方杂志,月刊,创刊于1904。起初,它只是一个选择性的报纸,汇编法院公告和报纸文章。杜担任主编后,拓展空间,搞活版面,多写文章,对国内外形势、国家政治、经济、社会问题、学术动态等都作了详实而迅速的汇编,并发表评论文章。同时增设“杂学”专栏,传播科学知识,增设“谈杂文”专栏,批判时代弊端,使《东方杂志》焕然一新,成为当时中国规模最大、影响最大的综合性杂志。

从1911—1920担任《东方杂志》主编的9年间,杜增以“大叔”、“高老”等笔名写了300多篇论文、杂感和译作。他的文章涉及面很广,涵盖哲学、政治、经济、法律、外交、文化、伦理、教育等等。文章从实际出发,有批评,有建议,批评尖锐直白,触及时代弊端,建议有见地,符合国情。有些文章,即使过了几十年,依然发人深省。在杜亚泉的政论文章中,往往有一些独到的见解,给人以启发。比如,他在《为什么中国的政治革命没有成功,社会革命没有发生》一文中,谈到中国的工人阶级过剩,也就是历史上的游民阶层强大。他们有时会联合一部分过剩的知识阶层来对抗贵族势力,但一旦革命成功,他们自己也逐渐贵族化。这种革命不是政治革命,也不是社会革命,而是帝国革命。时至今日,中国的知识分子阶层“仍在贵族和游民两个阶层的影响中挣扎自拔”,“富人与贵族同化,穷人与游民交往”。这就是政治革命无法实现的原因。至于社会革命,则是缺乏社会基础。文章指出:“欧洲的社会革命基于哲学思考,既深刻又深远;它在生产和政治上的运动方法是准备充分的,即在我国的知识阶级中,很少谈到它们;在工人阶级中,更不可能获得这种知识,它不可能毫无疑问地发生。”他断言:“如果未来的知识阶级仍然不肯断绝其政治生活的希望,不停留在工业阶级和工人阶级中与之结合,而只与贵族游民交往,那么贵族势力和游民就会越来越不可控制,怎么会有政治革命和社会革命呢?”按照现在的话来说,如果中国的知识分子只求个人政治发展,不与工业阶级和工人阶级相结合,那么中国就不会有政治革命和社会革命。

在《未来的世界》一文中,他预见了“国家民主的终结”...社会上会出现一个强大的新阶层,那就是有科学素养的劳动者。这些科学工作者随着社会的需要而日益繁荣。国家和社会之间的一切机关和职业都掌握在劳动者手中。”此时,政党“别无他招”,而军队“不得不撤”,战争“不得不停”;“于是国家的民主变成了世界的社会主义”,“人类生活所需要的东西,其供应、分配、消除其障碍、提高其福利,都是社会事务。”在这里,他隐约看到了工人阶级的历史地位和作用,看到了社会主义的光明前景。

在《中国的新生活》一文中,他预言中国的新力量在于那些“保留自己的知识和能力,从事社会事业,争取自力更生的生活”的人,“以旧道德为标准,考虑新道德,争取个人自主”。这种年轻有为的人,“受到戊戌变法以来各种先进失败的惩罚,开始有所觉悟,于是摆脱了浮躁,克制了急躁,从社会生活和个人修养出发。”将来,这些年轻人将造福全世界...当旧的力量崩溃时,它的力量自然会显露出来,各方面的力量自然会聚集在这个力量周围。”“今天的文明国家都是以中产阶级为中心的,未来的中国也不会例外。这是我们所相信的。”也就是说,他认为中国的新生力量在于努力掌握知识和能力、投身社会事业、关心国家未来、有道德、有觉悟、不浮躁、踏实的年轻一代。

再比如,在《减少政治》一文中,他指出:“政府的职责是维护社会安宁,维持社会秩序,养其活力之源而不使之枯竭,无阻碍地走发展之路,即使社会可以自由地发展其活力。”如果不遵守这个原则,“贸易怎么可能扩大政治权力,增加政治开支?人民受到的干扰越多,人民增加负担的速度就越快。干涉甚至会阻碍社会的发展,而沉重的责任会耗尽社会的活力,社会会衰落,政府也会跟着衰落。”这种理论难道不与改革开放后我们倡导的“小政府、大社会”的内涵不谋而合吗?

深入研究杜亚泉的文章,我们可以得到这样的印象:杜亚泉不仅是自然科学的先驱,而且因为他在自然科学研究中掌握了有价值的科学思维方法和习惯,从而在社会科学研究中能够严格遵守实用理性的思维方式,从而始终保持清醒的头脑。他以西方哲学中的“连续论”为理论基础,认为历史与过去密不可分。所以他在政治上主张和解,主张进步与保守相结合(这里的保守是指“不争事,不争复古”)。他提倡科学和民主,反对专制、帝国主义和官僚买办。他对社会改革真诚而坚定,但主张循序渐进,反对激进主义。他在对西方文明的审视中,既认识到资本主义的弊端,又隐约看到人类社会的“未来文明”将“趋向社会主义”,这必然与工人阶级联系在一起。

杜亚泉在担任《东方杂志》主编期间,还翻译了大量通过日文翻译的日本和西方国家各种重大事件的专著、评论和报道。比如东西方社会的根本差异,美国的新民族主义,墨西哥革命成功的伟人,日本明治时代的进步,欧美社会党的新闻,妇女参政运动简史等等。据张回忆,他经常在《东方杂志》上介绍摩尔、欧文、傅立叶和圣西门的空想社会主义,并分期翻译出版了克鲁泡特金的《互助论》和叔本华的《人生哲学》。特别值得一提的是,他在1912年翻译了日本著名社会主义理论家由纪夫秋水撰写的《社会主义的本质》一书,该书于当年5月至9月在《东方杂志》第8卷第11期至第9卷第3期连载,后被收入《东方图书馆》系列,作为单行本发行。这篇文章发表在《东方杂志》上的时候,比陈望道先生翻译的《生产党的* * *宣言》的发表日期早了八年+0920年8月。

杜亚泉离开东方杂志后,人已步入老年,他却没有放松的意志。此时,他除了做好日常理化部主任的工作外,主要精力放在两个方面:一是办教育,二是写书。

兴办教育,培养社会需要的人才,是杜亚泉一生的重要理想和追求。早年与蔡元培在绍兴创办中西学堂,后在上海创办雅泉书院。1902年,应浙江南浔庞之邀,出任浔溪公学校长。1903年与、寿、宗能枢等绍兴文教界人士创办越军公学。他在担任绍兴七县会议长期间,还办了三所小学。杜的办学活动大多因经费不足等原因而未能持续,有的存在时间较短。但他办学的雄心从未丧失。后来他想在绍兴诸葛山麓办一所中学。“我试着和朋友们讨论,做什么设备,采取什么措施,如何实施,如何拓展,如何从中学进入大学;”也有人说,如果你得偿所愿,虽然你最终会为学校服务,你的子侄也会为学校服务。说的时候兴高采烈,想去日本看看。“由于当时的情况,我没有得到我想要的。

1924年,杜终于自费在上海创办了新中华书院,培养从事科学和工业的人才。他和儿子侄子都是教课的,负责管教。我不介意错过商务印书馆的编稿时间,扣工资。他讨厌官僚买办,经常教导学生千万不要做买办。他对腐朽的社会学风深恶痛绝,提倡简朴,鼓励学生毕业后下乡从事教育和农村合作。当时有同学想去美国,他也挺担心的。他说他不反对他们去美国留学,但是他们会回来给外国人做买办。他也很关心学生的健康。学生们的饭菜里有像竹子一样老的竹笋和带黑点的茭白。他发现后,自己贴钱,让厨房给学生加菜。可是做了两年半,花了8000多块钱,家里所有积蓄都花光了。杜原来的业务股票都卖了,还是不够。最后负债2000元到3000元,学校只好关门。

杜亚泉一生写了很多书,最“惨淡经营”的是《人生哲学》。据蔡元培说,杜所写的教科书虽然都是关于自然科学的,但他始终不肯把他的注意力局限在数学和物理的圈子里。“相反,他总是用哲学来指导个人和改善社会,30多年来没有改变过。”在新中国大学期间,他在学生中开设了人生哲学课程,以发展年轻人的思想。学校停课后,他根据讲课内容,在生物学、心理学、社会学、伦理学等学科中寻找新颖、警醒的理论,并加以拓展。67年后编著《人生哲学》一书,商务印书馆8月1929出版,作为高中教材。“因为杜锁之的哲学是科学的,所以当然不同于一个悬浮的哲学家”。他“用科学的方法研究哲学,所以他是彻底而谨慎的,并试图避免偏袒。”对于各种理论,我们往往是两头取,唯物与唯心,个人与社会,欧化与国粹,国粹中的国学与宋学,动机与功利,乐观与厌世,各种相对的意见都是妥协调和的。在伦理上采取普遍的完整主义,改善人生观,是一种折中的、综合的哲学观。"

1932 65438+10月28日,侵华日军入侵上海,商务印书馆被炮火焚毁,杜亚泉的寓所也遭到破坏。“生意”倒闭裁员,杜也带领全家人投靠老家,变卖家产过日子。然而,他对社会的热情并没有因此而稍有受挫。在农村,他自费创办了钱球出版社,聘请了老同事和两个离开图书馆的侄子,拖着老迈的身体,继续从事科学编辑工作。他宁愿不买必需的衣服。他为“生意”支付了400多元的遣散费,买下了所有的参考书,从上海运到乡下,埋头于编纂。在一年多的时间里,他完成了70万字的《小学科学大辞典》的编纂。这本书收录了小学自然科学课本必备的2000多字,包括天文、气象、物理、化学、矿物、医学、动物、植物、化学、农业、建筑、食品等等,对于补充小学自然科学老师的科学知识非常详细。这本书是杜死后由商务印书馆出版的,是他对社会的最后贡献。杜亚泉可以说是通过著述把一生都献给了科学。

在乡下编词书的同时,他还隔周乘船到绍兴县,为稷山中学(现绍兴二中前身)讲学,孜孜不倦。讲座涉及政治、经济、自然科学等。,宣传抗日救国。此外,他还支持农村群众打击恶霸强人罗,帮助农村革新教育。

由于过度劳累,本已消瘦苍老的杜亚泉终于病倒了。1933年秋,患胸膜炎。他依然没有停止思考自己的事业,以及生病期间一直关心的各种问题。一天晚上,他想得太多,完全睡不着。第二天,他的体温升高,病情加重。他死于65438年2月6日。杜亚泉没有财产积蓄。“他平时卖文章赚的钱,除了简单的生活费,都捐给公益教育了,所以很郁闷,也没什么余钱。”。当他病重时,他没有钱给他治病。他死了以后,借棺材死了。

当年六月,杜亚泉到绍兴龙山的窝子里去收诗集,有六首和朋友合拍的押韵诗。两句话的最后,他说:“尽你所能找共同点,但人动了还是不好。”这是他一生的写照。

杜亚泉不仅是一位全知的文理科学家,还是一位优秀的教育家、编辑家和翻译家。在担任《东方杂志》主编的九年时间里,他翻译了大量西方科学著作。自然科学包括盖革对数表、生态本质、定性分析、食品卫生法等。社会科学包括社会主义的本质、妇女参政简史、战争哲学等。

杜亚泉虽然专心写作,但也十分关心国家命运和社会改革。为了反对袁世凯复辟帝制,他在《东方杂志》上发表了《帝国主义运动史》、《天意与民意》等文章,进行了无情的鞭挞。1914年,他发表了《个人的改革》、《延续论》、《打破幸福的目的》等一系列文章,阐述他的社会改革思想。杜亚泉热心社会公益事业。为了在上海投资创办新中国公学,他低价卖掉了自己在商务印书馆的老股份,甚至还欠了两三千块钱,毫不后悔;为反对清政府出卖苏沪和沪杭甬铁路的修建权,他四处奔走呼号,并主动提出以自己的薪水让邵友人回乡入股;为了维护绍兴同乡在上海的权益,他发起成立了“绍兴七乡会”,并当选为议长。

杜亚泉愿意奖励和帮助年轻人。1900期间,担任浙江庚子赔款留美生考试考官,负责数学、理科出题。在他鼓励竺可桢参加考试的时候,后主考上了,成了著名的气象学家。胡愈之初入商务印书馆任编辑时,得到了前任杜亚泉的悉心指导,胡愈之终生感激,称他为忠诚的长者。

杜亚泉刚正不阿,自私自利,节俭好学,乐于奉献,可以成为后人的楷模。去世前不久,他去“龙山诗巢”合集,与友人合集有六首押韵诗。两句话的最后,他说:“尽你所能去找共通的东西,但是动植物还是不好的情况。”他一生致力于中国的文化教育事业,这是他一生的真实写照。